“啧啧~这小娘儿们可真水灵。”
“可不咋地,长得跟瓷娃娃一个样儿!”
“今儿晚上我先来?”
“让让我呗,哥,好歹我出了大头。”
“那你前半宿,后半宿让我来。”
“好!”
地窖里,听着从头顶传来的谈话声,被绑着手脚的苏禾在努力挣扎着。
不知怎地,分明前一秒她的周遭还是红薯和土豆的味道,下一秒,她却闻到了那股咸恶的汗臭靠了过来。
说好了要先后轮流的两兄弟,此时已经把她的衣裳撕成了碎布,咧开的嘴角满是贪婪和狰狞。
“不要!”
正当那拉丝的口水要滴到她身上时,一声叫喊,将她的意识拉回到了现实。
猛地从床上坐起身,苏禾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身上盖着的厚棉被,摸着身上那套不太合身的粗布衣裳,她这才稍稍定了定神。
还好,还好只是做梦而已。
从山坳里逃出来的这些天,每每睡觉,苏禾总能梦到把自己买走的两兄弟,一想起他们看自己时那灼热的眼神,她就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可惜,同样是做梦,要是现实也是一场“梦”就好了……
二零二六年七月,各大媒体和卫视都在直播着第十三届厨神争霸赛。
在一众摄像头和闪光灯的见证下,苏禾第五次举起了属于厨神的奖杯。
回家的路上,她已经想好了怎么和父母庆祝,可一辆失控的货车却迎面而来,轰然撞碎了她所有的计划。
再次睁开眼时,她正躺在一辆拉板车上。
手脚被一条麻绳绑着,像周围的货物一样,嘴里还塞着一块烂抹布。
冷风呼啸,吹得她浑身的骨头生疼,鹅毛大的雪花一片片地积在她的身上,她还以为自己是到了极寒地狱。
可随着这具身体的记忆逐渐涌入脑海,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她穿越了,穿越到了一本年代文里,成了书里一个和自己同名的女炮灰。
这里也不是什么地狱,而是数九严寒的东北。
书里的原主父母早逝,从小由叔婶养大,人在屋檐下,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