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宛转绕芳甸

是惟/著

2026-05-20

书籍简介

*元气小太阳x高冷小郎君,绝对唯一双初恋。【文案】净慈七岁时,糯米巷搬来一户新人家。郎主高大,夫人温婉,膝下一位小郎君,青衫修长,寡言少语。他长得真好看、真好看,她情不自禁走上前,牵住他的手,仰头甜甜唤:“小阿兄。”蔺惟之微微一怔,垂眸看着小女娘。她拉着他同人打招呼,半日间巷头巷尾皆知他功课好;她从襦裙缝着的秘密口袋掏出最后一文钱,买下蓑衣饼递到他嘴边;她提裾上船,雀跃叫他用力划桨,沿西湖看风景。次年,蔺惟之十三岁中举,杭州府最最最年轻的举人。净慈接他下学,沿街振臂欢呼:“诸位!诸位快来看!我将来的夫君真是有本事呀!”少年垂首,只耳畔一缕薄红。两家人一愣,扺掌大笑。净慈十二岁,蔺惟之中进士,就要搬回京师。她眼泪汪汪,捏住他衣摆。她这样年幼,他不好多说,只弯腰叮嘱:你会慢慢长大,要等着我,明白么?她懵懵看着他,不知是要等什么。净慈长到十七岁,再不嫁就有违律法。父母替她说定杭州府一户名声顶好的人家,郎君明事理又好脾性,她只在心底想起那人一瞬间,终究点一点头。郎君对她也好,替她簪发,陪她念诗,买花接她下船。净慈渐渐接受这桩姻亲,亦挽着郎婿走过西湖。不料成婚前夕——闺房烛火一明一灭,净慈迷迷糊糊睁眼,看见一道高大背影。那人转过身,静静望着她。【小剧场】 婚后双方互不搭理,谁也不肯低头。一个对养的小狗说:他长成如今那般冷硬模样,再不是我从前的小阿兄,我不要喜欢他,不要。于是他驻足在门外,垂眸不去惊扰。一个趁她生病浑噩,轻抚她眉心,终于低声道:你从前很喜欢我的。被衾之下,那双柔荑微微一颤。貌合神离数月,某次夤夜出行,刺客一柄长剑刺入厢内——净慈本能张开双臂护他,他亦一把将她扯后,不惜以脊背接迎。对视刹那,光阴弥合,如同从未分离。*【成年之前无感情戏,青梅竹马羁绊。】

首章试读

糯米巷来了一户新人家!

听闻这道消息时,小净慈趴在窗下,抓耳挠腮写大字。

前几日,母亲要她读通八佾篇,她哪里读得下来?两句卡一句,一句卡半句,母亲那脸就生生拉下来,罚她抄书。

净慈探头瞅帘后一眼,打算蹑手蹑脚溜走,王允君的声音懒懒响起:“不许跑。”

“我实在是抄不完了。”净慈负气,“娘——”

“一篇书要抄一侯,还不见你抄完,哪里背得下来?”

“我又不考科举。”净慈驳道,“哪有七岁读八佾的?能背下来,那是今后的状元了。”

“你啊。”

王允君还要说,院落外响起惊天一声:“小姐——小姐——”

圆滚滚的小清圆一路飞奔入屋,兴奋道:“夫人,小姐,糯米巷来了一户新人家,正在卸车呢。”

清圆是净慈的伴吃伴睡伴学伴玩,带回家时是一位小小孤女。二人如今都是七岁多,清圆大两个月。

王允君心善,叫她也养得白白胖胖、咋咋呼呼,闻言叹气:“来就来了,来了一户人家,又不是来一只灵兽,也要这样高呼进门。”

“那许多人都在看呢。”清圆使劲冲净慈眨眨眼睛,“邬大娘说,这户人家是从京师来的,坐船要坐好久。”

净慈就张嘴道:“哇!”

王允君却坐起身,抬手拂开珠帘:“京师?”

“正是。”清圆连忙道,“我瞧着,物什倒也不像许多,不过三辆车。女主人的箱箧多一些。说是郎主也要在杭州府做官,膝下只一独子,都没瞧见人。”

净慈摸下巴:“未曾听爹说杭州要换知府啊。难道是布政司的大官?”

清圆道:“大官也不会来住糯米巷吧!”

王允君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谨慎道:“人到中年,从京师来杭州做官,可未必是什么好事。你们不许聒噪,待晚间郎主下值,我们问一问,再看要不要交际。”

“好啦——”

程净慈答应过就忘了。

下午,王允君通常不押着她读书。她拉着清圆打开一条缝,见糯米巷人头攒动,眯起眼睛一笑,两道襦裙齐齐向外碎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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