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事物与观赏者之间相隔着一段距离距离,那距离令其如海市蜃楼般有着忽远忽近不可触及的朦胧之美,观赏者由此而生的微妙的感觉犹如面对一个不可到达的美丽梦幻。假如终于有一天跨越了这一段距离走近了、得到了,梦也就碎了,美丽与诱惑便随即荡然无存
-----题记
小时候,我们居住的家属院后面是县教研室的办公大院。
那时候即便是重要的机关办公大院也大多是朴素简陋,和现在一色豪华尊贵的建筑是绝对没法比的。你看现今一个不起眼的小办事处门脸也是修建粘贴得晃眼的金碧辉煌。
那时的教研室只是一个红砖院墙垒砌的破旧大院子。挨着镂空的黑色铁栅大门简易搭建一个四方小房子是门卫室,院子最北侧一栋四层旧式外楼梯带护栏走廊的办公楼,西墙边一排蓝色塑料棚是车子棚,仅此而已。
我经常和要好的小伙伴一起或是带着妹妹在教研室大门口转悠着玩。经常去那里玩的原因不是那门口有多好玩,而是因为自从知道了那院子中央有两棵木槿树。
教研室大院里铺着水泥地,年久失修地面坑坑洼洼。
那位五十多岁的看大门的老伯经常拿着一把大扫把刷啦刷啦的打扫院子,所以尽管教研室的院落破旧,却一直都那么干净整洁,仍浅透着不易靠近的威严。
就在院子的中央,高高的圈造起一个椭圆形的水泥台,里面并排种着两棵枝丫繁密茂盛的木槿树。木槿花开花期很长,从夏季渐次开放出淡紫色的花朵到后来开满一树极致的繁花,一直持续到深秋不败。
花开的季节,只要一得空我都会站在教研室那两扇锈迹斑斑的黑色镂空铁栏大门外眼巴巴的朝里看。满怀喜悦的遥望那开在院子中央的紫色木槿花,日渐升腾起来的爱慕之情在心里蓄聚,且日胜一日,那种迫切靠近与拥有的心情竟无法用合适的言语表达。
我是多么想走进去,近近的站在树下,依偎在木槿花身旁,即便是不能折一枝揽在怀里,只是用手摸一摸花瓣是否柔软轻滑,闻一闻花儿是否清香扑鼻呢?
但是那个门卫老伯几乎每天都搬个椅子守在门口,身边小煤炉上那个粘满灰尘油渍的茶壶永远兹兹冒着白色的蒸汽;
从...